800小说网 > 都市言情 > 神隐士的悠闲人生 > 第 204 页
    家里长辈们都知道她被结婚的事,车老头与继父石晋龙时常问她要么告姚家誓死对抗,要么外逃,他们有大把路子可以提供方便。

    只要她本人不在,姚家人奈何不了她,难为候杉而已。

    姚家与未来的亲家拿候杉来威胁她就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必替我担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秋宝每次都这么说。

    什么办法她没说,哪怕同一屋住的春妮也打探不到消息,只能望而兴叹。

    老实说,春妮跟村里的小伙伴们挺羡慕秋宝的。

    父母离异固然可怜,如果没钱的话才叫悲惨的小孩。

    虽说钱不是万能的,没钱却是万万不能。

    可是渐渐地,她不怎么羡慕了。

    因为秋宝除了钱,没别的了,还要时刻准备应对父母的算计。

    外人给她再多的伤害可以一笑而过,亲人的一个蔑视与屡次的利用伤人最重,如今连最爱她的未婚夫都面临着破产的危机。

    她的钱,在这些危机面前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所以说,无论身在哪一种环境,所承受的压力一定是对等的。

    钱很重要,却买不来最可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春妮坐在一间餐厅里喝着下午茶,从落地窗往外看,人来人往,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今天学生开生日派对,中午讲课,下午提前结束补习。

    学生家长希望她能一直跟到自家孩子中考完才结束补习,即将开学了,上课时间可以改在周末。

    春妮当然乐意,钱虽然比以前少些,有固定收入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主要是把专业知识学好,赚大钱的事不着急。

    能应付各种学杂费与伙食费已足够。

    她想过了,等候杉回来她就搬回学校宿舍住,逢节假日再回秋家探望小伙伴。

    第488回

    开学就大二了,不再是高二的小女生,再好的朋友也要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何况秋宝有未婚夫,不识趣的话容易招人嫌。

    所以,搬出去是必须的,等好友度过这次难关再提出。

    春妮漫不经心地看着外边马路,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未来景况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,我就是,今天下午三点去面试?好的,我一定准时到,谢谢。”

    诶?这声音好熟悉。

    春妮愣了,往后瞧了一眼,果然是苏玲苏老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苏老师改行了?!”秋宝听罢消息吃惊不小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从京城回来给她送手信过去,没见她提这事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放假前,她原本跟高三的,高考完她就不干了。而且她今天去面试图书管理员,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工作上的落差。”春妮耸耸肩道。

    秋宝沉吟片刻,“知道她什么原因不干吗?”

    “她说嫌学生烦,家长也烦人,不想干了。我回头去了一趟她工作的高中问过,貌似是她得罪什么人了,校方找了个借口把她开了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她忽然语气停顿了下,若有所思地望向秋宝。

    秋宝立马猜到她在想什么,于是给王标打了电话让查查苏玲的事是否跟她有关。

    最近她事多,身边的人能倒霉的都倒霉了,苏玲平时很少跟她来往,但庞医生在校曾护过她一次,不知有没关系。

    “她让我告诉你,遇事要淡定多动脑筋,别动不动就使蛮力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被人逮住把柄谁也救不了你……”春妮把苏玲交代的话说了一遍,神情微黯。

    假如是真的,她既替苏老师愤不平,更替好友忧心,这桩桩件件的糟心事何时方休?

    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秋宝非常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经查方知,苏玲果然是受秋宝牵连的,郭盈找人投诉苏玲私下里给学生补课收钱。补习的学生高考成绩不理想,家长们深感受骗一气之下才投诉她。

    原本该撤销苏玲的教师资格,王标他们找人出面保她,所以校方只将她开除了事。

    事实上,苏玲确实给学生补课了,但没收任何费用。

    那是几名学习成绩中下水平的学生,苏玲见他们对高考很紧张,于是利用课余时间替他们补课,免费的。

    可是,就在今年高考前,苏玲的银行帐户不知怎的多了一大笔钱,汇款人正是那几名学生的家长,他们口口声声说是苏玲要求他们汇的。

    苏玲是自己孩子的班主任,作为家长不敢不交,怕孩子被她疏忽。

    学生们也承认苏玲提过要交补习费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苏玲每年教师节还暗示学生们给自己送礼,这一项罪名虽然找不到证据,仍被按在头上成为她被开除的借口。

    幸好,这些脏水最后洗刷干净了。

    不等王标他们找人,她的丈夫庞医生不知托了谁找来一名厉害律师,声称要状告学校与学生家长们诬陷,光凭银行帐户那笔不明来历的钱不足以定苏玲的罪。

    她不光是给那几个学生补课,她每年都给差生补课,已经毕业的学生们可以证明这一点。他们得知老师被诬陷的消息,纷纷请假赶来证明老师的无辜。

    后来,那些家长受不了对方律师的步步紧迫,最后坦言承认因为孩子成绩不理想才这样做,并向苏玲道歉求私了,那笔钱作为精神赔偿金不用还了,校方也转了态度。

    苏玲没要那些钱,也没回校继续任教,打算在外边找份工作度日就算了。

    以她的性格,有这种决定秋宝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由于事情得到解决,不再任教是苏玲自己的决定,就算秋宝知道也没用。

    所以王标他们没告诉她,省得她烦心。

    正如他们所虑,秋宝没打算劝苏玲。

    苏玲今年三十好几了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自个儿清楚,她尊重她的决定。

    但是,郭盈不可放过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秋宝的灵识全城搜索,在一个私人游泳池里找到了郭盈。

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,她和几位闺蜜好友泡在泳池里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聊得开心时,有人发现水下浮着一大片黑头发。

    “喂,那人是谁呀?闭水好厉害!快十分钟了。”其中一个女生惊讶地指着那堆散开的头发说。

    众人这才注意到游泳池里貌似多了一个人,因为人多,她们没往别处想,有人在头发旁边拍着水花

    “喂,起来起来,你谁呀?这里是私人游泳池,谁把你放进来的?赶紧出去!”

    对方顺从地从水中抬起来,同样穿着泳衣,脸部完全被头发遮住。

    “这是谁呀?”

    郭盈的一干好友们议论纷纷,“方南,是你家佣人的亲戚或者谁吧?现在的下人很多都不懂规则,以为主人家的地盘任她们玩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,我家保姆更离谱,趁我和我男朋友上班居然跑到主卧躺我们的床,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家里装了监控……”

    正说着,那人突然沉下水去。

    大家气得哗哗叫时,郭盈感觉脚腕被一只冰凉的爪子抓住,来不及尖叫已被扯进水中。

    浮荡的水光中,一张青白的脸出现眼前,与她对视的黑眼睛睁得乒乓球那么大,眼神幽暗深不见底,殷红的两片嘴唇裂开呈笑状

    “郭……盈……”

    郭盈受不了刺激,手脚乱划几下咕咕噜噜喝了好几口水,眼皮一翻,晕在泳池底下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清早,春妮跑步回来。

    “阿宝,刚在电梯里遇到小美她们,说有个土豪家出高价请人驱邪捉鬼,还说是只水鬼。她们带人过去瞧瞧,问你想不想去开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秋宝给黑白配倒猫粮,“没兴趣,要去你去,我忙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唉,我也没空。”春妮甩着毛巾回房洗澡去了。

    把两只小奶猫伺候好,秋宝开始给植物们除草,浇水,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叶子。

    这只是开胃菜,没什么好看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远方的某人正在通话中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搞什么鬼?先是恶意撤资,现在是商业诈骗,你们这是违规操作,于法不容,有违家规,我随时可以控告你们滥用职权恶意破坏!”

    “呵呵,不行啊,年轻人,做事切忌心浮气躁,合同没看清吧?我们所有步骤均合理合法。就算你有证据,我们耗得起,你就不一定了,告诉你个好消息,你媳妇快成别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老头,说过不许冲她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大把人等着扯她下马,儿子,别磨叽了,有什么底牌尽快使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啪,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这事没完,以后找个机会登报脱离关系算了,那种老子留着添堵……

    第489回

    郭盈被游池里的水鬼吓得不轻,整天神经兮兮的,后来请来一名驱魔人治病与驱邪。对方说她被吓着了,收收惊就好,还赠给她一条护身符辟邪护身。

    那名驱魔人与其他术士、风水先生不同,人家行事特别低调,把人治好后飘然而去。

    开学的时候,郭盈一脸忧郁内疚地带着礼物过来找秋宝。

    秋宝见她过来,忙一声不吭转身快步走人。

    “秋宝,你躲她干嘛?她是来道歉的。”有同学追问她。

    秋宝行色匆匆,回答的声音显大了些“不必了,万一哪天她又看我不顺眼怎么办?她家大势大,麻烦你替我转告她,我认输,惹不起她请她放过我,别再纠缠我惹什么话题了好吗?”

    这番话不光是追来的同学听见,旁边的,包括郭盈自己隐约也能听见一些。

    落在旁人眼里,她的示弱一下子成了居心叵测,别有心机。

    当然,秋宝这个当事人不合作,旁人还是很难郭盈面子。

    见郭盈神情尴尬微恼的样子,众人心里笑着,嘴上却劝她想开些,说秋宝一个乡下出来的妹子太任性,不懂做人技巧等等。

    郭盈当然知道这些人心里想什么,好歹脸上过得去,面色好看了些。

    不过,当姚韦博捧着花束来含情脉脉前来接她下课时,郭盈满腔的委屈涌上心头,扬手用力啪地给了未婚夫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你个窝囊废!你们全家都是废物,滚!”

    说罢,甩头坐上自己的车走了。

    被打懵的姚韦博捧着一束花呆站在门口……

    当天晚上,郭姚两家都知道了这事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?你说你有什么脾气不能忍忍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韦博难看?这就算了,你听听你当时都骂了些什么?你让我怎么向姚家解释?啊?!”

    郭盈挨在母亲身边,红着眼睛委屈地望着父亲,“这不怪我,都怪那姓秋的,我本来按你们的意思去道歉,结果她说我装,还说我故意制造话题,所以见了韦博一时忍不住就……爸,妈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    郭母心疼地安慰着女儿,抬眸望着丈夫,“你就别再说了,没看孩子自己也难受?现在最重要的是韦博那边,盈盈,你有没给韦博打电话道歉?”

    “打了,他不接。”说到这个,郭盈更加的委屈。

    事态轻重她分得清,坐车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意识到不妥,可惜人家不接她电话,最后还关机了她能怎么办?总不能让她亲自过去求原谅吧?

    “那你就去找他!这事错在你,态度要诚恳,姿态放低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郭盈见父亲果然这么说,心里也有气。

    虽然错在她,女人耍小性子不是很正常吗?连这点气度都没有算什么男人?

    郭母见丈夫动气,忙做和事佬,“好了好了,老郭,明天我陪小盈去一趟姚家,又不是什么大事,小儿女哪对不是吵吵闹闹过来的?亲家能跟小孩子计较不成?你安心回房歇息,让我母女俩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郭父唉地叹了声,瞪了女儿一眼就回房歇息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郭母与女儿带着礼物去姚家,没过多久,郭盈与姚韦博两人手挽手笑容满面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从那天开始,郭盈没来找过秋宝了,且经常在同学们面前说秋宝的好话,姿态放得很低。没过多久,秋宝与候家取消婚约另嫁他人的消息逐渐在人们口中悄然流传。

    这是小道消息没经过核实,不知真假,很多人认为是郭盈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
    虽然大家没当面说她什么,背后的议论与目光充满不屑与鄙夷,让郭盈气恼不已,结果在公众场合再一次冲姚韦博出言不逊。

    正如大家所料,两人很快就和好了。

    如此再三,大家带着看戏的心情静待两人婚约取消的消息传出。

    当然,他们的期待必然落空,郭姚两家的婚事如期举行。事关秋宝毁婚另嫁的流言依旧有人在传,有人说她被迫的,有人说她是心甘情愿,因为候家不但穷,还有很多债务未清。

    女人是很现实的动物。

    这一切没人出来澄清,也没人正面回应,当事人仿佛一无所知,旁观者脑洞大开猜测剧情的发展。

    “秋宝,你要跟候家取消婚约?”利用近水楼台之便,庄淑惠与秋宝一直保持友好交往。

    秋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是真心,那我祝福你。如果是被迫的……”她瞧一眼秋宝的脸色,“我能帮你解决这事,让你的店重开,而且你家那位不受任何影响。”一举三得,大吉大利。

    哟,来头不小的样子。

    秋宝略感讶异,瞅她一眼,“挺能耐的,看不出来啊!”

    庄淑惠哂笑,“大能耐没有,家里朋友多,一、两句话说得上。怎样,要不要帮忙?”

    “条件呢?”大家都是老实人。